叮咚~
送貨員: 請問是姬先生嗎?
姬先生: 我覺得是蛋先生
2010年6月25日 星期五
2010年6月12日 星期六
教堂輔祭
這個故事使我想到富有的黃先生。在他還很窮的時候,曾看了廣告,到維也納應徵教堂輔祭一職。在那個時代,教堂輔祭必須會寫字讀書,但黃先生是文盲,沒有得到這個職位。
難過之餘,他用移民美國得到的微薄慰問金在芝加哥做生意,然後用積攢下來不多的錢創辦了一家企業,隨著時間的發展,公司規模愈來愈大。
某家大集團買下他的企業,合約要簽字時,出現了令人驚訝的事:黃先生不會簽名。
「老天,」買主的律師說:「假如您能寫會讀不知會成為什麼樣的人物?」
「很簡單,」黃先生回答:「教堂輔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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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安德烈.科斯托蘭尼(André Kostolany)著,唐峋譯,《一個投機者的告白》(台北:商智文化,2002年),頁35。
2010年6月8日 星期二
能讓我兒子幹這活嗎?
一位父親去拜訪他在一家公司的好朋友,下面是他們之間的對話:
父 親:你還是這家公司的副董嗎?
好朋友:是啊,怎麼了?
父 親:我兒子剛剛畢業,我希望讓他接受點鍛練,豐富一下人生經歷,同時賺點小錢。
好朋友: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幫忙。
父 親:當然。我希望他能從基礎做起,對勞動和金錢有正確的看法。
好朋友:那好……我想可以讓他去當總經理。總經理不需要做任何具體的事情,我讓他來的時候他來一下,隨便說些無關痛癢的廢話。工資每月38萬,有獎金,公司還負責報銷一些日常開銷。可以嗎?
父 親:嗯…這太不好,那可是一大筆錢啊,而且職位太高了。還有別的嗎?
好朋友:那就專案主管吧。工作就是批示一下下級交上來的彙報書以及做一些別的瑣事,工資每月25萬,有獎金,還有餐飲和差旅補帖。
父 親:也不好,要知道他剛參加工作,還有低些的職位麼?
好朋友:那……部門經理吧。每天給員工下達些指令,訓訓話什麼的,每月工資18萬,有獎金和差旅費,還有帶薪休假。
父 親:嗯……還有更低層些的麼?
好朋友:專案負責人或是主管分析師,財務處長也可以,工資每月8萬,還有獎金。做的事情也很簡單:打幾個電話,不時地同來訪地客人聊聊天。
父 親:不,我想讓他學點東西,珍惜勞動。還有別的麼?
好朋友:哦,這樣吧,我讓他去當辦公室副主任,幫助辦公室主任管理下面的分析員,監督他們工作。每月工資5萬,工作時間朝九晚五。你覺得呢?
父 親:算了。還有更基層的工作麼?
好朋友:那就只剩工程師和會計了。這兩個職位需要掌握很多金融法規和系統規劃方面的知識,整天同經理、專案主管和客戶打交道。加班是家常便飯,沒有加班費,成就還往往是別人的。工資是最低的2萬8。每天辛苦工作12到13個小時,只有半小時的時間可以用來吃飯,而且每天都要拿工作回家幹。
父 親:哦……這些活真是吃力不討好,不過,的確可以讓我兒子從中學點東西。能讓我兒子幹這活嗎?
好朋友:這可能就不太方便哩!做這件事的人,他必須最起碼是碩士、會講流利的英語,還要有足夠的相關工作經驗才行!
2010年5月29日 星期六
愛因斯坦語錄
一個從未犯錯的人是因為他不曾嘗試新鮮事物。
Anyone who has never made a mistake has never tried anything new.
常識就是人到十八歲為止所累積的各種偏見。
Common sense is the collection of prejudices acquired by age eighteen.
教育就是當一個人把在學校所學全部忘光之後剩下的東西。(愛氏自言引述某前人的話)
Education is what remains after one has forgotten everything he learned in school.
我不知道第三次世界大戰會用哪些武器,但第四次世界大戰中人們肯定用的是木棍和石塊。
I do not know with what weapons World War III will be fought, but World War IV will be fought with sticks and stones.
如果我們知道我們在做什麼,那麼這就不叫科學研究了;不是嗎?
If we knew what we were doing, it wouldn't be called research, would it?
創新不是由邏輯思維帶來的,儘管最後的產物有賴於一個符合邏輯的結構。
Innovation is not the product of logical thought, even though the final product is tied to a logical structure.
要打破人的偏見比崩解一個原子還難。
It is harder to crack a prejudice than an atom.
所謂現實只不過是一個錯覺,雖然這個錯覺非常持久。
Reality is merely an illusion, albeit a very persistent one.
真正有價值的是直覺。在探索的道路上智力無甚用處。
The only real valuable thing is intuition. The intellect has little to do on the road to discovery.
創新的秘密在於知道如何把你的智謀藏而不露。
The secret to creativity is knowing how to hide your sources.
科學的全部不過就是日常思考的提煉。
The whole of science is nothing more than a refinement of everyday thinking.
真理就是在經驗面前站得住腳的東西。
Truth is what stands the test of experience.
想像力比知識更重要。因為知識是有限的,而想像力是無限,它包含了一切,推動著進步,是人類進化的源泉。
Imagination is more important than knowledge. For knowledge is limited, whereas imagination embraces the entire world, stimulating progress, giving birth to evolution.
在我看來,現在有許多人—甚至包括科學家—似乎都祇是見樹不見林。關於歷史與哲學背景的知識,可以提供給那些大部份正受到當代偏頗觀念所左右的科學家們一種不隨波逐流的獨立性。這種由哲學的洞察力所創造的獨立性,依我來看,正是一個工匠或專家,與一個真正的真理追尋者之間,最大的區別。
So many people today — and even professional scientists — seem to me like someone who has seen thousands of trees but has never seen a forest. A knowledge of the historic and philosophical background gives that kind of independence from prejudices of his generation from which most scientists are suffering. This independence created by philosophical insight is — in my opinion — the mark of distinction between a mere artisan or specialist and a real seeker after truth.
如果一個想法在一開始不是荒謬的,那它就是沒有希望的。
If at first the idea is not absurd, then there is no hope for it.
摘錄自:維基語錄,自由的名人名言錄
2010年5月25日 星期二
成見
據說有一個實驗是這樣的:科學家把五隻猴子關在同一個籠子裡,然後在旁邊放一根香蕉,只要一有猴子伸手去拿香蕉,科學家就對猴子噴水,幾次之後,五隻猴子都不敢去拿香蕉了。幾天後,科學家把其中一隻猴子放出來,關進一隻新猴子,這隻新猴子一看到香蕉就伸手要拿,結果立刻被其他四隻阻止,因為牠們知道只要想去拿香蕉,就會被噴水。科學家後來陸續把舊猴子放出來,再關進新猴子,直到最初的五隻猴子已經全都不在內。最後,即使科學家不再噴水,新關進去的猴子也都不再敢去拿香蕉了。
社會規範大多是這樣形成的,人們也不再去追究為何要遵守那些規範,這就等於是一種看不見的束縛。這種現象不全然是壞的,但也不會全是好的。有的規範一旦破壞了,可能會造成嚴重的後果。例如在中國東北世代相傳絕不可獵捕行動緩慢的土撥鼠,後來新進移民不信邪,結果爆發大規模的致命傳染病。有的規範會因勢易時移而徒留形式,比如冠夫姓,當然這項規範到今天已經幾乎不在了。
那些深植人心的社會規範可以算是一種成見,規範性的成見。相對的也有實證性的成見,就是那些被視為天經地義的道理。如果有人認為某個道理是理所當然,那麼這個道理就是一個成見,而他的思想已經被這個成見所束縛了。一個人可能會受到無數個成見的束縛而不自知,甚至怡然自得。社會上大多數的人都是如此,但其中有一群人,他們的任務就是不斷去掙脫這些成見的束縛,那就是科學家。
在台灣,說到科學家就會聯想到物理、化學、天文、生物這些領域,而不會想到社會學、政治學、經濟學、歷史學等學科,所以也許說學者會比較適當。不過在德文裡,科學家和學者其實都是同一個字。愛因斯坦說:「常識就是人在十八歲以前所累積的各種成見。」科學的發展常是由於知識的累積,但如果要有重大突破,通常都是要有知識的革命,也就是要推翻既有的成見。為了有助於推翻成見,我想有一個好方法,就是盡可能去發掘自己的成見,並把它們定位為假設。
作為自我期許,我也必須不斷的去找出自己的成見。過去所有老師、課本、長輩所曾經教導過的觀念,全部都應該再思考和再檢討。所有我以為是天經地義的道理,都應該再質疑。透過不斷的追問「是什麼」和「為什麼」,才有可能擺脫成見的束縛,達到思想的自由。也許這是一項永無止盡而且也不可能達成的任務,就好像自以為成功脫逃的美猴王,最後發現自己仍然還在佛祖的手掌心上一樣。只能說這是科學家的悲觀宿命。
2010年4月18日 星期日
宗教信仰
一個人走過海旁,看見另一個人想跳海自殺。
他走上前去勸說「先生,不要跳下去!」
那人問道:「為甚麼?」
他說:「生命是美好的嘛!你是無神論者還是有宗教信仰?」
那人答:「我有宗教信仰。」
「佛教、道教、回教還是基督教?」
「基督教」
「羅馬天主教還是新教?」
「新教」
「我也是新教呢!聖公會還是浸信會?」
「浸信會」
「太好啦!我也是浸信會,你是Baptist Church of God還是Baptist Church of the Lord? 」
「Baptist Church of God. 」
「真是太奇妙啦!我也是,那你是原教旨的Baptist Church of God還是改革派的?」
「改革派的」
「1879年的改革派還是1915年的?」
「1915年的改革派。」
那人朝他屁股一腳把他踢進海里:「異端!去死吧!」
2010年2月27日 星期六
我的2007
在這個房間待了整整三年,終於要離開了。我習慣一邊整理房間時一邊聽音樂,聽了兩年多前台北愛樂合唱團演唱的錄音,又讓我回想起當年的事。某些音樂或歌曲總是會讓人勾起特定時空的回憶,尤其是那一年,2007年,可能是我生命中目前為止最特別的一年。
那一年歷經退伍、正式進入研究所、正式成為研究生、還有嘗試踏進感情世界。第二和第三件事我是分開來看的,因為在戰略所的第一個學期我像是來淡水渡假的,直到修了施公的課以後才開始有身為研究生的意識。小朱曾經提過兩次了,我第一個學期幾乎都不講話,後來才開始展現白爛的風格,話也變得比較多了,我想那都是拜爐灰、小捲和老大所賜。
那一年我的腦袋裡裝的東西,孟子思想可能佔了百分之三十,這是第二個學期的事了。就好像郭靖初學降龍十八掌時,打來打去就只有一招抗龍有悔,我在課堂上的發言也常常離不開孟子。另外百分之七十,就是踏進感情世界的企圖。現在聽的演唱錄音,總是讓我想起那時候所做的一切努力,直到那一年的最後一天晚上,她讓我停止了這些努力,也為我的2007年畫上一個句點。
房間才整理不到一半,莫名其妙的感傷起來。
2009年12月20日 星期日
《戰略研究入門》
一門學術領域要受到重視並且有系統的發展,有若干條件。近日在網路上看到一種意見,那是從學 術界的現實面來看的:學術領域的發展需要的是大師級人物、其經典著作、及桃李滿天下的學生。這要算是一種外在條件,我想還需要一種內在條件,那就是獨門的 方法論。這個內在條件反映在外部,就是需要有大師級人物寫出一部方法論的經典著作。
戰略研究發展至今已有約半個世紀,淡江戰略所成立 也已有四分之一個世紀,我這個不成才的學生在此也打滾了二點五個年頭,我卻從來不曾看過或聽過有戰略研究方法論的專書。在這個領域裡,被冠上方法論的中文 專書只有兩本:其一是陳偉華老師的《軍事研究方法論》,其二是胡敏遠的《野戰戰略用兵方法論》。第一本的範圍僅限於軍事,第二本更是只處於一個模糊地帶, 介於「野戰戰略研究的方法論」與「野戰戰略的用兵方法之討論」中間。若是國外已有這樣一本方法論的專書,戰略所的老師沒有理由不知道,並且應急於引入國 內。
事實上,戰略研究方法論的專書不能說是完全不存在,只是並未被冠上方法論之名。在國內最經典的就是鈕先鍾的《戰略研究入門》,這 本書的主題是解釋:(1)什麼是戰略和戰略研究,(2)怎樣從事戰略研究,(3)為什麼要研究戰略。就全書設計而言,重點是是放在如何研究戰略的問題上。 所以,雖然書名不叫方法論,但實際上和方法論已是幾無二致。
大師有了,經典也有了,缺乏的只是桃李滿天下的學生,還有以這本書為基礎而發展出來的研究。雖然可說是經典,但還是需要非常多的修正和補充,這是非常急迫的工作。否則只能眼睜睜看著戰略研究發展的遲緩,以及其備受輕視。
2009年11月21日 星期六
讀研究所的目的
當年來到淡水的第二天,也就是到戰略所上課的第一天,在課堂上中斌說了一句有趣的話:「有個東西很多人付了錢卻不拿,那就是教育。」
每個人來到研究所的目的都不太一樣,有人只是來拿文憑,有人是來建立人脈,也有人胡里胡塗就進來了。但是似乎很多人不去問,在研究所裡應該要學到什麼。
如果研究所是一家商店,那這裡賣的東西就是教育,換句話說,學生可以在這裡學到東西,而這樣東西就是研究所裡教授的主題,那原本是學生付了學費之後,所應該要拿的東西。
如果要做一個比喻,那就是到電器行裡花錢買一台電視機,附贈一個大同寶寶,客人付了錢之後卻說只要大同寶寶就好,電視機不要了。這種人乍看之下是個笨蛋,在我看來,這樣的笨蛋在研究所裡隨處可見。
2009年9月25日 星期五
泳褲脫不下來 ╰(‵皿′*)╯
現在游泳已經是離不開生活的運動了,從暑假以來,每個禮拜大概都游三到四次左右。原本都只有我一個人去游,最近一個月開始,照棠也會跟我一起去游。整個暑假進步最多的就是自由式了,現在大概可以一次游到至少一百公尺。
最近幾天睡眠有點失調,都要等到半夜兩點才睡著,昨天決定要用強硬的手段來調整,就把鬧鐘訂在早上八點,這樣就只睡六個小時。早上起床原本想喝了茶就可以撐一天,結果在小間裡到了十點半就撐不下去了,忍不住躺下來休息,結果睡了一個小時,還作了噩夢。
到了中午十二點還是沒看到照棠,打電話去問他,說今天不游了,所以我就自己一個人去游。今天結自己測了一下兩百公尺蛙式,已經很久沒有做這種測驗了,結果游了五分四十四秒一三,雖然是六分鐘算及格,但要是在部隊裡,還是會被要求繼續練到五分半以內。
游泳會遇到的尷尬事可能有不少,比如在快速水道游到一半,不小心嗆到水而停下來,雖然不會受到懲罰,但總是會覺得不好意思。也可能游到一半撞到別人,有一次我就跟別人的天靈蓋對撞,痛得不得了。也許還可能不小心碰到女生的胸部,不過大概有人會認為那算是福利。
我今天很幸運的,在游泳池裡都沒遇上那些事情。於是我上岸後,拿了衣服到淋浴間打算沖熱水澡。按慣例取下蛙鏡和泳帽之後,就應該把褲腰帶拉開,才好脫褲子。褲腰帶是一條細繩,泳褲穿好之後要打一個活結,不然游到一半泳褲可能會溜走,那將會是另一件尷尬事。
結果真正尷尬的事在這時候發生了。就在那一刻,褲腰帶被我拉到底就拉不開了,我再努力拉個兩下,咦!打死結了。褲腰帶不鬆開的話,泳褲根本脫不下來。浸了水的結繩被打死結,想要打開真是高難度的任務,我越努力想把死結打開,可是死結好像越來越死,死得不能再死。
在這個緊急的時刻,我只能不斷告訴自己,身為戰略所的研究生,絕對不能放棄,要是不戰鬥,就只有等死,沒有第三條路了。但是薄富爾告訴我們,當直接路線走不通的時候,就要採取間接路線;當短時間內無法以強硬的直接戰略取勝時,就要投入更多時間,採取較為陰險的間接戰略。
於是我把上衣和短褲穿起來了,泳褲就這麼留在裡面,從游泳館回到研究小間。在這一段路當中,短褲慢慢的被泳褲浸濕,從外面看來就好像尿褲子了。好不容易挨到了研究小間,我迫不及待的上google搜尋繩子打死結的解法。結果找到的資料都是知識加那類的網頁,而且都是大陸的。
我找到的第一個網頁,有人問「怎樣才能盡快地解開繩結上的死結」,第一個人回答「剪斷繩子」,第二個回答「用剪刀剪斷」,第三個是「把繩子剪暸就行暸」,第四個又是「剪斷繩子」,第五個回答「誰繫的誰解」,聽起來有點禪意;第六個說「學習亞歷山大,快刀斬亂麻」;第七個答案是「有結就是無結」,這個人大概已經悟道了。
他媽的我真的火了,我不想再看到鄉民風的答案了。再繼續搜尋,終於找到比較有建設性的答案了。有人說「首先心裡放鬆,不要著急;其次給繩結和繩子上,多撒一些滑石粉;將繩結抖鬆了,很快就解開了」,我在圖書館裡哪來的滑石粉啊!不過看他滿有誠意的,就不跟他計較了。最後,我又看到一個答案:「你用小的東西,比如針,你慢慢的挑,慢慢地用手指拉,就ok了」,我身邊最接近針狀物的東西,就只有筆了。照著這個方法來做,用筆慢慢挑,慢慢拉,終於把這個死結給解開了。
2009年7月29日 星期三
黃飛鴻
李連杰演的第一部黃飛鴻,副標題是壯志凌雲,以前只看過片段而已,今天第一次完整的看過一遍。這部電影不只是單純的功夫片而已,劇情裡傳達了很深刻的時代背景。
概括而言,這部電影是藉由黃飛鴻和他的時代,來表達清末在廣東的中西文化衝突。黃飛鴻代表的是傳統的中國人,起初對西方文化有負面印象,而帶有排斥的心理。但是他開放的心靈也讓他逐漸的了解,光靠血肉之軀無法勝過洋槍洋砲,西方文化確有可取之處。最後他穿上西裝拍照,表示他已經在很大的程度上接受西方文化了。
劇中的提督大人是個很有意思的角色,他的任務是在廣東推行洋務運動,並且和西方人交涉。因此面對西方人和中國民間的糾紛,他選擇了對西方人姑息,請黃飛鴻吃河蟹。這個橋段似乎和今天台灣的政局有點類似。
在武術方面,也傳達了李連杰一貫的思想:武術不是好勇鬥狠。嚴振東是這個思想的反面角色,他一心只想在廣東揚名立萬、建立威望,篤信成大事不拘小節的道理,即使和沙河幫同流合汙也無所謂,對黃飛鴻只想鬥個你死我活,最後終於死在洋槍之下。個人認為這樣的人武功再高,也是死不足惜。這個角色讓我聯想到魯登道夫。
黃飛鴻的徒弟林世榮,外號豬肉榮,雖然是正派角色,但同時也是李連杰思想的反面表現。雖然他有一顆正義的心,但是老是因怒氣而動武,帶給寶芝林很多困擾。這個角色讓我有很大的感觸,讓我更深一層領悟到「主不可怒而興師,將不可慍而致戰」的道理。這句話人人都會說,但是真的動了怒氣的時候,又有多少人真的能夠以理智駕馭情緒?
最近對李連杰很有興趣,在網路上查了一些相關資料,發現香港人很喜歡拍黃飛鴻電影,有一位叫做關德興的演員,總共就拍了九十九部黃飛鴻的電影,這真是個驚人的數字。根據維基百科的資料,主要是因為林世榮曾遷居香港,在當地發揚武術,讓黃飛鴻的故事間接的在香港流傳,就這樣讓一個小小的廣東拳師大大的紅了。
2009年7月19日 星期日
無知
現在的我,比過去任何一個時候,都更明白自己的無知。這種體悟,更是讓我「念天地之悠悠,獨愴然而涕下」。
過去的我,也曾經發現自己的無知。發現宇宙是令人無法觸及邊際的遼闊,而我所已經知道的,只不過是滄海之一粟。「生也有涯,而知也無涯」,用有限的生命去追求無窮的知識,兩千多年前的莊子早已有這種感觸。
但是,現在我發現自己的無知不只是如此,過去我所知道的,如今也已經不能算是知道了。一切的一切,都是別人告訴我的。別人又是怎麼知道的呢?那也是別人告訴他的。
如果這樣不能算是知道,那要怎樣才算是知道呢?也許憑著人類的能力,根本無法真正的知道。想要更確切的知道,唯有透過哲學和科學。但那也只不過是有如夸父追日而已。孔子說「朝聞道,夕死可矣」,恐怕也是類似這種體悟。
2009年7月9日 星期四
追求的目標
上大學以前,我只是個單純的小鬼,人生的目標就是升學。國中的時候要考上高中,高中的時候要考上大學。上大學不久,我的目標按慣例就是考上研究所,一直到大四準備研究所考試的時候,才開始有所改變。
當時我開始懷疑讀研究所的意義,決心也被動搖了,同時我也開始懷疑一切被認為是真理的事。我開始感覺到所有的真理都很虛幻,在無所適從之際,我決定要追求真正的真理,同時也成為準備研究所的新動力。
在追求真理成為我的人生目標之後不久,經過一段思想蟄伏的軍中生活,然後才進到研究所。剛到戰略所沒多久,我就受到魏萼很大的影響,開始重視儒家思想,進而影響到我所追求的人生目標。追求真理就像夸父追日,所以我可以退而求其次,追求一個中國的知識份子自古以來所追求的目標,那就是天人合一。事實上,那也是個遙不可及的目標。
曾經有人問我,什麼是天人合一。我回答不知道。他就笑著說,追求一個你所不知道的目標,那不是很好笑嗎?我被他給問住了,我已經忘了當時的回答,總之並不令人滿意。
今天我忽然想通了,我還是必須堅持現在所走的道路。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會回答他:就是因為不知道,所以才要去追求,已經知道的事,沒有必要花上那麼多的心思去追求。
2009年7月6日 星期一
夢中夢
今天在圖書館作了一個很有意思的夢,也許從某個角度來看是個很可怕的夢,那就是夢中夢。
我一如往常躺在研究小間的地板上午睡,矇矓間似乎醒過來了,一看手錶才發現睡不到一個小時,就繼續睡。
過不久,我躺在地上透過門上的玻璃,看到閃光和阿達學長從遠處走過來,當我還想繼續睡的時候,就聽到敲門聲。我門一打開阿達學長就馬上走進來,到小間的另一端作勢也要躺下來睡(不知不覺小間變得好寬敞)。然後就跟班上其他人一起去吃飯,途中小朱對我說了一句話(已經忘了內容,只記得裡面有太陽兩個字)。
不久我又醒了,依舊躺在小間的地板上,不過透過門上的玻璃,我看到班上其他人都擠在門外看著我睡覺。我門一打開,就看他們嘻嘻哈哈叫我一起去吃飯。我看到小朱,就對他說:「我剛夢到你們了,而且你還對我說了一句話,我記得很清楚。」我就再把那句話重覆一遍。然後我又說:「搞不好我現在也是在夢中呢!」
不知過了多久,我再次醒來了。我睜開眼睛,發現已經睡了一個半小時,還發現以門上那塊玻璃的高度,我根本就不可能躺在地板上就看到外面的一切。我這時候才知道,原來剛剛所看到的全部都是夢。搞不好我現在其實一樣是在作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