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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2月27日 星期六

我的2007


  在這個房間待了整整三年,終於要離開了。我習慣一邊整理房間時一邊聽音樂,聽了兩年多前台北愛樂合唱團演唱的錄音,又讓我回想起當年的事。某些音樂或歌曲總是會讓人勾起特定時空的回憶,尤其是那一年,2007年,可能是我生命中目前為止最特別的一年。

  那一年歷經退伍、正式進入研究所、正式成為研究生、還有嘗試踏進感情世界。第二和第三件事我是分開來看的,因為在戰略所的第一個學期我像是來淡水渡假的,直到修了施公的課以後才開始有身為研究生的意識。小朱曾經提過兩次了,我第一個學期幾乎都不講話,後來才開始展現白爛的風格,話也變得比較多了,我想那都是拜爐灰、小捲和老大所賜。

  那一年我的腦袋裡裝的東西,孟子思想可能佔了百分之三十,這是第二個學期的事了。就好像郭靖初學降龍十八掌時,打來打去就只有一招抗龍有悔,我在課堂上的發言也常常離不開孟子。另外百分之七十,就是踏進感情世界的企圖。現在聽的演唱錄音,總是讓我想起那時候所做的一切努力,直到那一年的最後一天晚上,她讓我停止了這些努力,也為我的2007年畫上一個句點。

  房間才整理不到一半,莫名其妙的感傷起來。

2009年9月25日 星期五

泳褲脫不下來  ╰(‵皿′*)╯


  現在游泳已經是離不開生活的運動了,從暑假以來,每個禮拜大概都游三到四次左右。原本都只有我一個人去游,最近一個月開始,照棠也會跟我一起去游。整個暑假進步最多的就是自由式了,現在大概可以一次游到至少一百公尺。

  最近幾天睡眠有點失調,都要等到半夜兩點才睡著,昨天決定要用強硬的手段來調整,就把鬧鐘訂在早上八點,這樣就只睡六個小時。早上起床原本想喝了茶就可以撐一天,結果在小間裡到了十點半就撐不下去了,忍不住躺下來休息,結果睡了一個小時,還作了噩夢。

  到了中午十二點還是沒看到照棠,打電話去問他,說今天不游了,所以我就自己一個人去游。今天結自己測了一下兩百公尺蛙式,已經很久沒有做這種測驗了,結果游了五分四十四秒一三,雖然是六分鐘算及格,但要是在部隊裡,還是會被要求繼續練到五分半以內。

  游泳會遇到的尷尬事可能有不少,比如在快速水道游到一半,不小心嗆到水而停下來,雖然不會受到懲罰,但總是會覺得不好意思。也可能游到一半撞到別人,有一次我就跟別人的天靈蓋對撞,痛得不得了。也許還可能不小心碰到女生的胸部,不過大概有人會認為那算是福利。

  我今天很幸運的,在游泳池裡都沒遇上那些事情。於是我上岸後,拿了衣服到淋浴間打算沖熱水澡。按慣例取下蛙鏡和泳帽之後,就應該把褲腰帶拉開,才好脫褲子。褲腰帶是一條細繩,泳褲穿好之後要打一個活結,不然游到一半泳褲可能會溜走,那將會是另一件尷尬事。

  結果真正尷尬的事在這時候發生了。就在那一刻,褲腰帶被我拉到底就拉不開了,我再努力拉個兩下,咦!打死結了。褲腰帶不鬆開的話,泳褲根本脫不下來。浸了水的結繩被打死結,想要打開真是高難度的任務,我越努力想把死結打開,可是死結好像越來越死,死得不能再死。

  在這個緊急的時刻,我只能不斷告訴自己,身為戰略所的研究生,絕對不能放棄,要是不戰鬥,就只有等死,沒有第三條路了。但是薄富爾告訴我們,當直接路線走不通的時候,就要採取間接路線;當短時間內無法以強硬的直接戰略取勝時,就要投入更多時間,採取較為陰險的間接戰略。

  於是我把上衣和短褲穿起來了,泳褲就這麼留在裡面,從游泳館回到研究小間。在這一段路當中,短褲慢慢的被泳褲浸濕,從外面看來就好像尿褲子了。好不容易挨到了研究小間,我迫不及待的上google搜尋繩子打死結的解法。結果找到的資料都是知識加那類的網頁,而且都是大陸的。

  我找到的第一個網頁,有人問「怎樣才能盡快地解開繩結上的死結」,第一個人回答「剪斷繩子」,第二個回答「用剪刀剪斷」,第三個是「把繩子剪暸就行暸」,第四個又是「剪斷繩子」,第五個回答「誰繫的誰解」,聽起來有點禪意;第六個說「學習亞歷山大,快刀斬亂麻」;第七個答案是「有結就是無結」,這個人大概已經悟道了。

  他媽的我真的火了,我不想再看到鄉民風的答案了。再繼續搜尋,終於找到比較有建設性的答案了。有人說「首先心裡放鬆,不要著急;其次給繩結和繩子上,多撒一些滑石粉;將繩結抖鬆了,很快就解開了」,我在圖書館裡哪來的滑石粉啊!不過看他滿有誠意的,就不跟他計較了。最後,我又看到一個答案:「你用小的東西,比如針,你慢慢的挑,慢慢地用手指拉,就ok了」,我身邊最接近針狀物的東西,就只有筆了。照著這個方法來做,用筆慢慢挑,慢慢拉,終於把這個死結給解開了。

2009年7月6日 星期一

夢中夢


  今天在圖書館作了一個很有意思的夢,也許從某個角度來看是個很可怕的夢,那就是夢中夢。

  我一如往常躺在研究小間的地板上午睡,矇矓間似乎醒過來了,一看手錶才發現睡不到一個小時,就繼續睡。

  過不久,我躺在地上透過門上的玻璃,看到閃光和阿達學長從遠處走過來,當我還想繼續睡的時候,就聽到敲門聲。我門一打開阿達學長就馬上走進來,到小間的另一端作勢也要躺下來睡(不知不覺小間變得好寬敞)。然後就跟班上其他人一起去吃飯,途中小朱對我說了一句話(已經忘了內容,只記得裡面有太陽兩個字)。

  不久我又醒了,依舊躺在小間的地板上,不過透過門上的玻璃,我看到班上其他人都擠在門外看著我睡覺。我門一打開,就看他們嘻嘻哈哈叫我一起去吃飯。我看到小朱,就對他說:「我剛夢到你們了,而且你還對我說了一句話,我記得很清楚。」我就再把那句話重覆一遍。然後我又說:「搞不好我現在也是在夢中呢!」

  不知過了多久,我再次醒來了。我睜開眼睛,發現已經睡了一個半小時,還發現以門上那塊玻璃的高度,我根本就不可能躺在地板上就看到外面的一切。我這時候才知道,原來剛剛所看到的全部都是夢。搞不好我現在其實一樣是在作夢呢!

2009年6月28日 星期日

房間改造


  以前一直覺得這間房間的格局很糟糕,空間無法妥善利用。前天看到有畢業生在網路拍賣電腦桌,看到賣價兩百我就訂了,同時思考房間的格局要怎麼改變。改好之後又覺得缺一張有輪子的電腦椅,以便於兩張桌子輪流使用,所以上露天拍賣找到一張便宜的電腦椅,雖然輪子有點糟,但還可湊合著用。於是房間就變成這樣了,雖然不完美,但比之前好多了。


赫然發覺這張圖拍起來好像棉被裡藏了一個人。

2009年5月23日 星期六

NCCU


  每次聽到小捲批評,政大的人都以身為政大人而感到驕傲,我就會立刻聯想到核工。身為政大人又愛批評政大的,他是一個代表人物。而且小捲在提這個論調的時候,總是沒把我計算進去,似乎要把我當成例外才能顯示這個論調的合理性。

  回想剛上大學的時候,我滿喜歡政大的環境,那是個資源豐富又很自由的地方。有人抱怨在外交系學不到東西,我只覺得大學生本來就應該主動學習,學不到東西還怪別人真是莫名其妙。日子久了,生活重心慢慢得轉移到口琴社,我也變得越來越喜歡抱怨。抱怨政大不適合社團生存,抱怨社辦和最好的演奏會場地位置很糟糕,抱怨我的想法在社內不受重視。

  但我還是很喜歡外交系,畢竟這個科系是我自己選擇的。在很大的程度上,我今天的學習成果應該感謝外交系和政大,只不過我獲得的成果不見得是他們預期的教學目標。讀過外交史之後,深深得覺得愛國心是很愚蠢的觀念,在一個培育外交官的科系,教出我這樣鄙視愛國心的學生,其實還滿好笑的。

  但是最近我開始批評外交系了。他們總號稱走的是實務路線,有別於台大政治。可是回想起來,外交系的實務教學又有多強,最強的莫過於老姜的ICONS,所能夠學到的也只不過那麼一丁點。另一方面,在政治系要讀政治學方法論,在歷史系要讀史學方法論,在外交系就只有一個學期的研究方法,很明顯的學術訓練並不充足。實務教學很有限,學術教學又比不上台大政治,外交系的的招牌是真有如KB所云,生鏽了。

  說到這裡,我可以抱怨的對象其實就是外交系和口琴社,那政大本身有什麼好讓我批評的?不適社團生存、指南路的食物、校園裡矗立著一根根的條狀物、位置在斷層上、陰森的社資中心。其實作為一個大學,這些都是次要的,圖書館才是一所大學的心臟,可惜現在我也很想把政大圖書館罵一罵了。

  小捲的論調我不否認,但那種人佔的比例有多少,除非去做一個深入的調查研究,否則那是難以掌握的。在我認識的人當中,以政大為榮的人確實不少,但在程度上又並不是一致的。對我而言,政大不過就是學習過程裡的一站,竹中才是真正曾經讓我引以為榮的學校,不過這也已經成為過去了。

2009年4月18日 星期六

不舒服


  昨天晚上想要一股作氣把最後一章讀完,不想被圖書館閉館時間打斷,所以晚上就決定回來讀書。

  吃飽飯後有一陣很不舒服的感覺,讀到一半覺得累,就去床上休息一下,結果就睡到十點。醒來後頭很痛,繼續把進度讀完,雖然吸收的比重很小,但總比完全沒有讀的好。

  休息了一下子,大約十一點多的時候,突然一陣反胃,把肚子裡的東西全擠出來了。想說可能睡一覺隔天醒來就沒事了吧,所以就熄燈上床。

  沒想到凌晨四點就醒來了,還是很不舒服,又開始反胃,這次跑出來的全是液體,味道酸酸的,也許是胃酸吧。正所謂有一就有二,無三不成禮,過不久又有液體衝出來,但是感覺很濃稠,而且還苦苦的,未看先猜這次是膽汁。

  四點半左右,我決定去馬偕掛急診,雖然淡水馬偕的風評很差,但除此之外的選擇大概就只剩榮總了,我已經迫不急待了。

  到了急診室,看到好幾個警察,讓人有很大的想像空間。掛號費就要七百塊,真是便宜。我想我應該是腸胃的問題,櫃台伯伯就幫我填腸胃科。然後有個護士來問我症狀,做了一些診前的手續,接著就去看醫生了。

  醫生看起來很年輕,估計大約三十五歲左右。我說:「昨天晚上一直覺得頭很痛……」話沒說完,剛才的護士就插嘴:「啊你剛才不是說肚子不舒服,到底是頭痛還是肚子痛!」醫生說:「先讓他說完嘛!」我開始體會到,淡水馬偕的風評差不是沒有道理的。

  診斷完另一個護士叫我去抽血檢查,然後去領藥處拿藥來給她,然後幫我打針。然後我就乖乖去抽血了,不過我就納悶,幹麻領了藥還要拿去給她。原來她說的藥就是注射藥劑。護士說這一針很痛,適合刺在屁股上,所以我的屁股就痛了半個小時。接著驗血結果就出爐了,醫生說沒什麼大問題,初步診斷是偏頭痛引起嘔吐,下禮拜一再到神經內科複診。

  總算結束了痛苦的一夜,回到寢室都六點多了,我決定今天請一天假好好休息,明天再繼續跟克勞塞維茲奮戰。

2008年8月13日 星期三

龍體欠安


  最近被屁股酸痛和右胸痛困擾,讓我兩個多禮拜沒心思讀書,網誌也荒廢一個多月了,軀體的保養真的很重要。

  這兩個多禮拜倒也不是無所事事,總共看了《湘南純愛組》、《神龍之謎》、《棋靈王》、《中華小廚師》、《死亡筆記本》五部漫畫,除了死亡筆記本之外,其他的都讓我感動到噴眼淚,這是前所未有的事。這種熱血漫畫都是精神食糧,也是在淡水修行期間精神能量的來源。

  下禮拜還要去榮總看檢驗報告,希望不要真的是僵直性脊椎炎,那可是麻煩的疾病。

2008年6月2日 星期一

今天拒絕了學妺的告白



(繼續閱讀...)
  以上為障眼法



  是作夢夢到的啦...
  雖然今天不是愚人節,但希望你可以笑一笑囉...

2008年6月1日 星期日

作文


  小時候最討厭的作業之一就是作文。

  為什麼討厭?因為寫得爛,寫得爛就越討厭。那為什麼寫得爛?因為我資質駑鈍又不得明師。小學的作文常常要帶回家叫爸媽幫忙想,老爸能教我的只有一個「掰」字訣,可是我連個「掰」字訣都學不會,只求能草草交差了事就好。

  小學六年級的導師是個好人,名字叫邱治弦,聽起來很像男生,她可能覺得我成績不錯可是作文暴爛,所以叫我每個禮拜寫一篇作文給她改,第一個禮拜我寫了一篇,老師叫我交過去,第二個禮拜又寫了一篇,老師叫我交過去,第三個禮拜我寫了第三篇,老師沒講我就沒交,第四個禮拜寫了一篇也是沒交……,從此就不了了之。

  上了國中,作文一樣是討厭的鬼東西。剛好我們國文老師就是班導,她叫葉淳安,並不是個討喜的老師,我最討厭的一件事是她在班上對全班同學說:「家長委員最好是選鄭夢澤的爸爸,因為他爸爸是大老闆!」我聽了當場三條線。雖然我不怎麼喜歡她,但他也教過我寫作文,就是叫我多看報紙社論。老師常常會把作文課的佳作讀給全班同學聽,那是個成績決定一切的年代,我的作文明明就暴爛,有一次竟然被老師拿出來讀,我還記得題目是最喜歡的水果。老師一邊讀,我真想一邊挖個洞跳進去。

  我寫出來的爛作文,不只是不想給別人看,連我自己都不想看,每次一寫完就趕緊合上作文簿收起來了。這好像是作文一直沒辦法進步的原因之一,寫得爛又不檢討,不檢討就一直爛下去。

  國中開始要寫週記,其實每個禮拜的週記就是記記流水帳,抄抄報紙的國內外大事,沒了。可是到了國三那年就不一樣了。國三那年是我思想開始成長的時候,於是週記就開始會加入一些自己的想法,流水帳的篇幅慢慢被擠壓掉了。我也開始發現不按照週記格式來寫,老師也沒意見,所以索性開始自由發揮,讓整篇週記充滿自己的想法,想寫什麼就寫什麼。

  上了高中以後,作文還是爛。巧的是班導依舊是個國文老師,叫做陳白昀,是個正妹,有同學在週記裡寫「老師你好可愛,我好喜歡你」,然後被抓去輔導室被輔導。她大概是在我的求學生涯裡,最看重我的老師了,我現在很想找時間回竹中跟她聊天。對我的爛作文老師都給了很甜的分數,害我覺得很慚愧。

  高二是我作文生涯的轉折。班導從此已經不再是國文老師了,但我們班的國文老師是個古典氣質正妹,叫做彭貴香,大家私底下都叫她香媽。上了香媽的作文課,我對作文終於有點開竅了,那一瞬間,就好像天靈蓋被打開來了,然後發射出萬道光芒一樣。我終於了解到,寫作文就好像蓋房子一樣,每一個段落都有各自要表達的東西,而這一棟房子在開始寫之前,就要有一個全盤的計畫,而不是寫一句想一句,寫出第二句再想第三句。這麼簡單的道理,我就這樣到了十六歲這一年才明白。從此以後,我就對作文有自信了,發回來的作文簿也會想再讀一次。香媽真的是個好老師,教學不只是認真,而且很有系統,我高二這一年的國文課裡面,學到的東西比過去十年的國文課還多。

  我現在只敢說,我可以寫作文,可是一直缺少足夠的訓練,所以當年香媽給我最多次的評語就是「文句通順流暢」。也就是說,寫出來的文章距離藝術很遠。也許我這樣就應該知足了,雖然小時候經歷過十年的坎坷作文生涯,我應該慶幸只有十年而已。

2008年5月17日 星期六

折扇壞掉了


  早上做了一個夢,夢到折扇壞掉了,扇骨整個散開來。還好只是個夢。

  人類好像是不太懂得珍惜的動物,總是要等到失去了才意識到有多麼珍貴。這個夢好像在給我一個警訊,即使我再喜歡折扇,如果不好好珍惜,總有一天折扇會離我而去。

2008年5月16日 星期五

匈奴未滅何以家為


  上禮拜五晚上回到家,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發現有盧暉撥給我的未接電話,我就馬上回撥給他。他說他跟女朋友分手了。這件事馬上就透過戰研八卦網,傳了到所上其他同學的耳裡,於是老大提出了戰研「宅力場」假說。回想起來,從上學期小花告白失敗,還有我這個沒告白就被發卡的,波波的學妹被律師追走,到黃小捲失戀,現在輪到盧暉,搞得好像真的有宅力場這麼一回事。

  盧暉的事,原本事件剛爆發之初還有得救,只因為一時的錯誤決策,造成了無可挽回的結果。務實一點,就說「盛衰之理,雖曰天命,豈非人事哉」,是他自己北爛才搞到分手。宿命一點,就說「盛衰之理,雖曰人事,豈非天命哉」,因為宅力場的影響,盧暉註定了要因為錯誤決策而分手。

  或者因為我們是戰略所,遭到了霍去病當年的詛咒,「匈奴未滅,何以家為」,不得不兒女情短英雄氣長,怨念積重,搞得大家都是滯銷曠男。於是可憐的閃光,就被大家期待成為下一個被詛咒的對象,祝他好運。

2008年4月26日 星期六

胡思亂想


  昨天晚上跟小捲聊到一半,他說約了波波今天早上吃早餐,吃完去看研究所面試,約在早上八點四十分在圖側,我說我也要去。今天早上洗了澡就出門,我起先擔心大概遲到了兩分鐘,結果一到才發現兩個人都沒到,而且都睡過頭。我就坐在圖側慢慢等,還好有德文讀本和口琴陪我消磨時間。等了一個小時,小捲終於到了,波波還在睡,再等了大約半個小時才到。

  等待的時間總是漫長的,坐著等了半個小時,開始覺得不耐煩,要是別人可能就先去圖書館看個報,或去別的地方走走,偏偏是我這種人,決定坐在圖側繼續等,然後陷入胡思亂想。開始覺得要等到他們來,好像遙遙無期。面對這個不確定性,我不知為什麼要這的麼崛強,越想越沮喪。也許人在沮喪的時候,就會把不如意的事都聯想在一起,有的人也許再怎麼等也等不到,我竟然還是痴痴的等。有約定的人都不一定等的到,更何況是沒約定的人。

  還好後來黃小捲到了,把我從胡思亂想中拉出來,不然我大概又要沮喪一整天了。

2008年4月25日 星期五

有水當思無水之苦


  昨天早上到台北校區上課,下課後跟小捲和爐灰清談了一個下午,坐捷運回到淡水已經六點了。因為前一天晚上趕報告晚睡,下午又沒睡午覺,一回家就床上躺平呼呼大睡,沒想到一覺睡到晚上九點,醒來後發現停水,想說就明天再洗澡好了。

  睡了那麼久,本來以為晚上會睡不著,結果到了十二點又睡死了,一覺就睡到早上七點。看到水龍頭打開有水就去洗澡,沒想到水量很小,只好拿出耐心慢慢的等水放滿。但是,天有不測風雲,原本就小小的水量變得越來越小,最後終於沒有了。這時候的我,全身還有一半的肥皂泡,等了老半天水又一直不來,囧很大。

  最後靈機一動,想到家裡還有僅存大約一公升的開水,還好有黑晶爐可以把水燒開,小心翼翼的用這些寶貴的開水把身體沖乾淨,結果水還是不夠,剩下的只好用毛巾直接擦掉,總算洗完了一次辛苦的澡。

2008年3月30日 星期日

新竹空軍基地、北埔一日遊


  由於阿寬和區哥的奔波,還有在職專班學長的大力協助,生出了今天的新竹空軍基地加北埔一日遊。我一開始考慮到一個禮拜後的西戰思報告,就不想參加。但後來看到碩一碩二幾乎都報名了,又看到施公也報名了(雖然施公後來取消報名),我就決定參加了。

  在驚聲大樓門口集合上車後,我一大早沒什麼精神跟大家聊天,就拿出隨身聽坐在一邊聽音樂。很久沒聽口琴演奏了,每次聽艾德勒的演奏就是一個爽字,不過爽這個字有點濫用了,我想用「扣人心弦」來形容會更貼切。聽完艾德勒又轉到去年暑假自錄的一些重奏,那幾首裡面還是只有高砂島舞曲和巴黎女孩最滿意。只是沒想到,聽一聽又想到一些事了,結果在車裡就鬱悶了整個早上,想要再加更多的水,但總是不好讓同學們看到。

  到了空軍基地,如果沒記錯應該是十一點左右。基地有一顆星星出來接待,看了一段我國空軍發展簡史的影片。他們擺出兩隻幻象來招待我們,不過今天不能飛,只有飛官跟我們介紹飛機。還開放參觀存有很多未解密文物的隊史館,我對這個實在是興趣不高,隨便看看就走出去了。

  總算是到了午餐時間。因為昨天晚上跟李祖琨和鄭芝昀去吃火烤兩吃,吃得太飽了,到了今天早上還是沒有食慾,就沒有吃早餐,想不到十點多就開始餓了,所以午餐時間對我來說真是意義非凡啊!事前大家的意見是不想搭伙,所以今天的午餐學長就幫我們安排了新竹肉圓和炒米粉,外加一碗貢丸湯,無疑是新竹三大名產。其實這一餐我吃的很高興,因為自從年假結束後就沒有再回新竹了,而且也很久沒吃到這些家鄉味了,心裡很感動。

  前往北埔之前,因為所長必須先回台北,遊覽車就繞到新竹高鐵站讓所長搭車。然後車子開到文興路上,經過嘉豐五路,心裡真是百感交集,我不是不想回家,只是相見時難別亦難。

  下午的北埔行程真是豐富又緊湊,先是參觀姜阿新故居,雖然只是一棟樓房,但經過專人的講解,才知道它充滿了歷史和文化意義。接著逛完北埔老街,就到一個叫做麥克田園的地方玩客家擂茶和搗麻薯,我們花費了好一番工夫才把擂茶和麻薯生出來,雖然不是什麼人間美味,但經歷過汗水的作品總是比較香甜。麥克田園裡還有牛車可以坐,裡面有兩隻牛,老闆說牠們是好朋友,一被分開就會拚命哞哞叫。

  老闆還養了一隻迷你麝香豬,大概一隻小狗那麼大。其實我一直覺得豬是可愛的動物,去年去逛動物園沒有看到豬就覺得好可惜。而且我總是想要為豬抱不平,豬的智商不低早就不是新聞了(註),但笨豬的刻板印象還是存在,還有我們這些號稱先進的國家都立法禁止烹食狗肉,但卻不禁豬肉,這樣的雙重標準實在是很可笑的事。

  在回程的途中,老大還不忘加強雷達偵搜,鎖定沿途各個大小檳榔攤,一有辣妹就一堆人歡呼,害我有種還在當兵的感覺。

  今天的新竹一日遊,阿寬和區哥的辛苦我們都看到了,我雖然是新竹人,但也幫不上什麼忙,真是俯仰有愧,還好有專班的學長在,學長的辛苦我是今天才知道,都已經是中校了,為了所長的一句話,還是得硬把今天的行程橋出來,還要幫專班另外再安排一次行程,我還滿同情他的。對他們三個人,再多的道謝也只是表面話,其實只要能夠全力配合,不要給他們添麻煩,就是最高的謝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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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著名生物學家愛德華‧威爾遜 (Edward O. Wilson)跟不同動物做過測試,他的研究指出,世上十種最聰明的動物,除了大家都知的猩猩類必定榜上有名外,豬也佔一席位,有 關的排名先後如下:1.大猩猩、2.猩猩、3.黑猩猩、4.狒狒、5.長臂猿、6.猴子(特別是彌猴)、7.細齒鯨(特別是殺人鯨)、8.海豚、9.大象 及10.豬。http://edu.singtao.com/article/article_detail.asp?id=385

2008年3月16日 星期日

真‧阿給


  淡水最有名的小吃,也就是阿給,充斥在老街上,我吃過兩家,其中一家還可以接受。但是淡水老街跟深坑老街不一樣,深坑老街的豆腐每一家都大同小異,而淡水老街上的阿給,每一家也都是大同小異,因為淡水最老牌的原創阿給,並不在老街上,而是在真理大學旁的真理街6-1號,這一家賣的阿給,簡稱真‧阿給。

  來到淡水一年了,對真‧阿給之名是久仰久仰,只是一直無緣。前半年在淡水沒有摩托車,要去那個地方實在不太方便,後半年雖然有了摩托車,但功課開始變忙了,對真‧阿給也就逐漸淡忘了。一直到上禮拜老大辦的聯誼,女生們提議說要去吃阿給,於是聯誼的最後一站就到了真理街,可惜已經下午四點多了,真‧阿給比較大牌,都是賣完就打烊,所以大概下午兩三點以後就要明天請早了。所以一群人就去吃隔壁的假阿給……喔不是,是文化阿給,因為隔壁就是文化國小。
  
  從那天起就一直對真‧阿給念念不忘,一直到了一個禮拜後,就是今天,突然想到乾脆中午去買阿給回來吃好了。到了真理街,看到老店裡果然是人滿為患……喔不是,是高朋滿座,隔壁的文化阿給也很多人,我想大概都是沒做功課的觀光客吧。我買到了就馬上拎回家,不想在那邊人擠人。

  真‧阿給跟其他家的阿給比起來,確實有獨到之處。或者應該說,未必是真‧阿給比較好吃,而是其他家的阿給太難吃。如果是吃東西都三兩下就往肚裡吞的人,可能吃不出其中的差別。當仔細品嘗的時候,會發現最明顯的差別是真‧阿給的魚漿比較軟嫩,其次是冬粉比較Q,然後油豆腐的口感紮實,獨門的醬汁倒是沒什麼特別。

  真.阿給到底好不好吃,我想是見人見智,反正就是冬粉包在魚漿封口的油豆腐裡淋上醬汁,再好吃也不過如此。說是好吃,不如說是口味獨特的地方小吃吧。

2007年12月10日 星期一

鄉愿不鄉愿


  前一陣子跟黃小捲的爭執對我衝擊不小,我無法理解為什麼原本可以談個人抱負、論國家大事的伙伴,會對我說出這麼不友善的話,我只是希望可以把事情講清楚而已。

  用「鄉愿」來批評我,確實是踩到我的地雷,因為幾乎總是屬於社會上少數份子的我,對於這種批評難免有委屈的感覺,此其一。如果是阿貓阿狗來批評我,我大可置之不理,但今天面對黃小捲,難道我要用對待阿貓阿狗的態度來對他嗎?這是我不得不在意的理由,此其二。「鄉愿」跟「盲從」顯然是風馬牛不相及的兩個概念,針對我說「袁世凱是個大好人」這句話,說我是盲從還說的通,但說我「快要鄉愿了」,實在令人費解,我沒有辦法理解何以他會說「在我看來都是差不多的」,但卻又不給一個清楚的解釋,此其三。最後,給予朋友批評之後,卻說「難道你覺得不合理我就要講到你合理嗎」、「你在不在意是你的事,我沒有義務陪你在那裡扯」,這豈不是跟政府官員打口水戰一樣嗎?如果我看到朋友這樣我都不在意,難道我還算是把他當朋友看嗎?

  人與人之間有了密切的相處之後,大概很難避免摩擦吧!朋友之間起了摩擦,可能從此不相往來,也可能握手言和從此感情更好。這次的事件,就當做是一個友情的試金石吧!

2007年11月24日 星期六

學術研討會


  學術團體要辦研討會,就好像樂團要辦音樂會一樣,樂團要有團練成果的公開發表,學術團體也要有研究成果的公開發表。但若是校園內的音樂性社團,以口琴社為例,有時成果發表會只是流水帳,只是為了舉辦一場例行性音樂會而硬把曲目擠出來,失去了原本成果發表的宗旨。學術研討會也常常流於形式,有的學者應邀發表的論文,其學術價值並不高(也許是我還不夠內行,看不到門道),最多只能說是學術活動的象徵。

  今天早上台灣戰略研究學會舉辦一場以「東北亞戰略情勢」為主題的研討會,兩個禮拜前我一看到宣傳,就決定要去看看,倒不是因為對主題有興趣,主要是想了解這個學會箶籚裡賣什麼藥,而會有興趣的最大的原因,還是因為學會裡大部份的幹部,都是戰略所的老師。

  曾經耳聞王崑義老師是個很有趣的人,我今天是第一次見到他本人。輪到他發表的時候,一開口就說:「其實我這篇文章沒什麼好看的。」果然帥氣,讓我有點想去聽聽他的課。講到東北亞,當然就要想到在外交系專攻東北亞區域研究的劉德海老師,果然他今天也受邀了。論文集裡最讓我眼睛為之一亮的文章倒有一篇,就是淡大歷史系的周湘華老師寫的〈未來10年台灣在東亞的戰略發展:建構主義的觀點〉,除了建構主義,文章裡還用賽局理論來淺析兩岸決策。整個來說,每個老師發表的都是小文章,內容均以情勢的敘述為主,分析較少,且無甚新意,所以我個人認為今天的研討會,象徵意義大於學術價值。

  整場研討會下來,我坐在下面雖然沒有很專心在聽,但我的思考卻被激發了,我開始用最近兩個月以來在中戰思的學習心得,來思考台灣所應有的戰略,搞得今天一整天的心情很熱血,所以就可以再寫一篇了。

2007年11月5日 星期一

孟子真的有大戰略啦!


  為了這篇孟子的報告,至少花了兩個禮拜的時間。一開始是借了一堆書,找一堆期刊論文,花了幾天做文獻閱讀,結果也讀不出什麼鳥東西。於是開始覺得,除非把孟子原文完整讀完一遍,否則不可能做出好報告。

  國三的時候,我個人有一股古籍熱,買了一堆古籍今譯的書,像孫子兵法、三略、六韜、商君書、貞觀政要、公孫龍子都是那時候買的,其中有從頭到尾看過一遍的,只有孫子兵法跟六韜,其他都只看了一點點。比較特別的是,我竟然心血來潮買了一本孟子,還把第一篇背得滾瓜爛熟,但是結果連梁惠王都沒看完。當時哪想得到,九年後的今天一口氣把這本書讀完了,雖然不是什麼大書,但也花了三天時間。

  於是,當大家的報告都是二手資料的整理的時候,只有我是從原文來整理的。首先把跟戰略思想有關的章節全部挑選出來,再按照政經軍心四個方面來分類,聽起來很簡單,其實也是花了一番心血。主要是因為過去幾乎沒有人用戰略的角度來研究孟子,所以我的大綱就弄到快吐血了。不過大綱生出來之後,內文的部份就不難了。

  看完孟子的心得是,孟子真的很了不起,但是也很白爛,竟然跟我頗有相似之處,我已經把孟子的地位提升到跟莊子一樣了。下面的連結是我的拙作,有興趣的人請笑閱。

孟子真的有大戰略啦!

2007年9月6日 星期四

所務會議


  昨天板哥突然丟我msn,問我能不能參加所務會議,因為最近留在淡水的人全班好像只剩我一個,所以我就當仁不讓了。

  今天一到所上第一個就看到魏萼,我本來還在擔心他會提起期末報告投稿的事,還好沒有。還有李大中,他好像原本是東海大學政治系的老師,這學期開始轉學到我們戰略所來。後來施正權和所長也陸續出現了,之後院長也有來參加。學生代表除了我以外,另外還有一個博士班的學長跟一個在職專班的學長。

  雖然我今天要做的事,只要把我那一份便當吃掉就好了,也可以不用發言,但我覺得我又再次體會到政治這個東西。雖然只是很輕微的,但我可以很清楚的感覺到它的存在。

2007年8月19日 星期日

八月十九 陰 偶陣雨


  上禮拜六在msn上跟很久不見慧文聊天,他問我:「那你情人節那天有想去哪嗎?」於是我心裡突然浮現一條妙計。

  於是今天起了個大早。

  早上吃了早餐就飛奔到世貿大樓一樓展場,因為前天跟大師兄一起去看國防展,國防館以外的地方幾乎沒有逛到,所以想再去一次。軍事家、全球防衛雜誌和兵器戰術圖解等雜誌社也有攤位,有幾本還不錯,像是有一本《國造槍列傳》,介紹我國歷年自製的輕兵器,雖然很便宜,可是我還不想把錢花在這上面,總覺得花這個錢不值得。

  然後又去玩了一下模擬靶場。跟大師兄來的那天也有玩一次,因為頭兩天原則上是沒有開放給一般民眾入場的,大師兄是用記者的名義帶我進去,所以參觀的人數並不多,所以馬上就可以臥倒全線預備了。今天來看熱鬧的鄉民還滿多的,所以要領號碼排等叫號。排了好一會兒,總算輪到我了,我就拿出在成功嶺和步校的訓練成果,輕鬆就打了滿靶。說真的,雖然已經退伍半年了,但看到滿靶的成績心裡還是爽了一下。順帶一提,今天展場裡還巧遇莊Sir,好像戰略所的就是應該出現在這種地方。

  國防展預計只花一個上午,其實大概只看了兩個小時,因為早上快十點的時候才到達捷運巿政府站。出了世貿大樓沒多久,在路上看到一輛「軍A」的車,害我忍不住又想試瞄了。然後出發到台北車站,隨便找個三商巧福把中餐幹掉後,就開始實行我的作戰計畫。

  下午一點到達國道客運總站,預計最多使用八個小時,要是八個小時之後還是不能達成目標,就該撤退了。作戰計畫只有一個行動,就是埋伏。整個下午埋伏在那邊也不是無所事事,可以做的事情還不少,看書、吹口琴、聽音樂、觀察人類。一個下午我把《戰史入門》的北非戰役部份看到隆美爾攻下托布魯克,真是愛死隆美爾了。然後開始吹口琴,一邊吹一邊在國道客運總站裡散步,就是一整個悠閒。

  突然有一個坐在椅子上的神秘中年男子把我叫過去,說什麼他是做雜誌的,又是做電視的,一直問我什麼時候會再過來,他有朋友在貓空開茶館,有朋友在開餐廳,可以介紹我去駐場表演,賺到的錢部份捐給孤兒院。另外,一整個下午有四個女生在那邊賣愛心扇附加徽章,到我面前來的都被我的不理不睬打退了堂鼓。

  後來其中一個又跑到我面前,問我說:「你在吹藍調嗎?還是民謠?」我說:「都是吧。」他說:「你學多久了啊?」我說:「九年了吧。」他說:「那你有學木格嗎?就是複音。」我說:「你也有學過口琴嗎?」他點了點頭。我說:「社團?」他說:「中正國中。」我說:「中正國中很厲害耶!比賽都拿第一名的。」他說:「還好啦,就一個老師在帶啊。」我說:「對對對,突然忘了他叫什麼名字。」他說:「楊正祥。」我說:「對,就白白胖胖的那個嘛!」他說:「對,肚子大大的。你什麼時候開始學的啊?」我說:「高中。」他說:「該不會是附中吧?」我就指了指紀念書包上的字樣給他看。他說:「你在等什麼車啊?怎麼等那麼久?」我說:「我在等人。」最後他說:「那,要不要買這個?」我:「……」

  大概五點半的時候肚子開始餓了,因為整個下午風平浪靜,我估計我要等的時間點大約會在七點到八點之間,所以就去販賣部隨便買個便當。然後看著蒙哥馬利的登場,欣賞德國非洲軍團的慘敗。到了七點左右,又忍不住把口琴拿出來吹。

  大約七點半的時候,穿著白衣白褲白鞋白襪的我,低著頭正在吹口琴,突然感覺到頭上的白帽子裡人用手拍了兩下。果然目標出現了。我就把精心準備好的禮物盒拿出來給她,結果她也順手回送我一個可愛的小豬型手電筒。今天的作戰計畫到此圓滿結束。

  你以為天底下會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