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前商圈的中菜大餐廳
波昂的警察
站前商圈的玩具專賣店
德國人很喜歡在室外用餐，可能因為想曬太陽吧
波昂的郵局，前面是貝多芬的銅像
殺吧胃的學生套餐
市區的輕軌捷運
這裡的摩托車很少見，腳踏車還比較多
滿街都是麵包店，就算星期天也會營業
這裡提供有關城市的任何資訊
這就是所謂的林蔭道
雖然叫做商場，其實就是雜貨店，裡面以食材居多
站前商圈的蔬果市場，週五傍晚會降價促銷，每個攤位都喊著「一公斤一元！」
這裡竟然也有扭蛋機！
赫然發現涼宮春日
原來德國也有年輕人玩cosplay
2010年8月14日 星期六
到波昂的第三天
第三天又是一大早就醒來了，大概是太久沒洗澡了，皮膚有點癢，所以決定起床後先去洗個澡，這是來到德國後第一次洗澡。然後按慣例泡了一壺茶，吃前一天買的土司當早餐。我覺得這裡的水泡出來的茶，不像台灣那麼好喝，之前曾聽說德國的自來水是硬水，所以其實已經有心理準備了。
這天要做的事情不少，首先要去辦理醫療保險，然後要買手機預付卡，採購日用品和食物，另外，前一天聽欽賀說火車站前的麥當勞可以免費無線上網，所以我決定把我的筆電帶出門。
這天我不想再坐霸王車了，所以走路到市區，順便記錄走路所需的時間，順便收集這一段路上的情報。從宿舍出發，大約走十到十五分鐘的這個區域，可以看到生活用品店和小超商，走到語言學校總共大約五十分鐘。我到了語言學校詢問關於保險的事，接待我的那位先生告訴我，對於學生的保險他們不經手也不抽庸，只能推薦我保險公司。他給了我一家保險公司的地址，又幫我問了交通方式，我就出發前往保險公司。
我想這天我應該要買票搭車了，否則被抓到逃票不知會有什麼下場。其實我還不知道該怎麼買票，我就想乾脆上了車再問司機好了。不過剛好看到在我前面上車的乘客是當場買票的，我才知道原來可以在車上買票，而且是可以找零的，這一點比台灣好多了。但一趟車票卻要花2.4歐元，這可不是台灣應該效法的了。
到波昂大約一個多禮拜後才被查票，這是帥氣的查票員
在車上我一直在思考關於德國的物價，想到前一天遇到的中國博士生告訴我，他在中國領的津貼是一個月1000人民幣，但在波昂領的津貼可是一個月1000歐元啊！決定物價的因素，除了成本和需求以後，就是人民的消費能力了，理論上高物價必須有高消費能力的支撐，而影響消費能力的因素，當然就是薪資所得了。台灣的物價拼命漲，人民的薪資所得卻只跌不漲，政府想拼經濟，想擴大內需，根本是在說夢話，那群政客的腦袋不知道是幹什麼吃的。不過經濟未必會和論論一致，所以我的想法也有可能是錯的。
公車到站之後，我走了老半天也找不到保險公司，沿途問了好幾個人，他們的指示也都不清楚，後來遇到一位好心的輕熟女幫我帶路，到了一個看起來像社區的地方，入口有好幾個招牌，我想應該都是營業的公司吧！進去之後還是找不到保險公司，還好遇到一位先生告訴我怎麼走。天啊！這保險公司也太隱密了吧！
地點很隱密的保險公司
到了保險公司，裡面有一位先生很熱情的接待我，向我說明保險的內容。其實在此之前辦理的那些事情，即使德語能力不好，也還能勉強溝通，但關於保險的內容我完全聽得一頭霧水。那位先生看我這個囧樣，就問我說「你會說哪種語言？」我說只會中文。沒想到那位先生很振奮的說「沒問題！沒問題！請稍等」，過了一會就走出來一男一女，原來他們都是中國人，女的是個輕熟女，長相高瘦而且頗清秀，男的身高比較矮，我原本以為他也是來辦理保險的，後來他才告訴我，他在科隆大學讀書，是到這裡來「實習」的，我猜他說的「實習」是打工的意思吧！
在德國辦理保險似乎比台灣要方便多了，只要填過一些資料，等待他們把保險契約列印出來就行了，他們也沒問我有什麼痼疾。然後可以拿到一張保險卡，一旦我需要看病時，只要出示那保險卡，然後把帳單寄給保險公司，就可以不必自付醫藥費。不過很可惜我的銀行帳戶還沒開通，所以第一個月的保險費必須用匯款的方式繳納。
辦理完保險之後，接下來該去買手機的預付卡了。不過在那之前，我決定先去麥當勞上無線網路，順便解決當天的午餐。我點了一個普通漢堡和一杯小號可樂，這是我第一次在德國點餐。那漢堡竟然和台灣麥當勞的一樣大小，兩片漢堡麵包之間只夾了一片漢堡肉和一片黃瓜，還有蕃茄醬，這樣要價1歐元，小號可樂是1.1歐元。找到了座位，打開電腦才發現，這裡只有需要費付的無線網路而已，所以東西吃完我就走人了。
漢堡和可樂
然後我隨便找了一家手機店，告訴店員說我想買預付卡，他推薦我一款卡是要價7.5歐元，裡面有5歐元的額度。我在台灣沒買過也沒用過預付卡，不知情況是如何。但在波昂買預付卡，是要在店裡登記個人資料的。
接下來沒什麼該辦的事了，所以在車站前的商圈逛了一整個下午。我在一家商店裡發現裡面架上有味王的泡麵，看了包裝上的標示，那確實是台灣的味王，但跟在台灣賣的有點不同，我決定買兩包回去，因為一包只要0.55歐元。一直到四點多，我才到語言學校附近的小超市購物。買了好多東西，總共花了八塊多歐元。在另一間超商裡，我發現有賣白米，小小一包就要1.99歐元，另外還有糙米，同樣大小的包裝卻只要0.99歐元。
有賣泡麵的商店，聽說這叫一元商店，相當於台灣的十元商店
味王的泡麵
按常理，再來我應該要搭車回宿舍了，可是我不想再搭霸王車，也不想付那貴得要命的車資，所以決定走路回宿舍。這可是個大決定，這一段路腳程約五十分鐘，而且是上坡路。其實以後也未必會在這樣走路上去了，所以我想走一回也無妨。在路上我兩手要提著從超商買來的東西，加上背包裡還有一台筆電，等我回到宿舍時，已經是筋疲力竭而且全身痠痛了。
很陡的上坡路
到處都有的福斯汽車
原來BMW也有出這麼普通的車子
其實當我在走這一段路時，讓我聯想到這裡和以前在新竹市的生活很類似。宿舍所在地相當於花園新城社區，語言學校那一帶相當於竹中，然後就是火車站，很巧的對照。
當天晚上我就泡了一包泡麵來吃，感想是，這種泡麵加上這種價位，在台灣絕對不會有人買。這天又是累到爆的一天，所以晚上九點我就倒頭大睡了。
在初到德國的三天內，其實都沒遇上什麼大問題，幾乎所有的問題都很幸運的迎刃而解。只能很老梗的說，要謝的人太多了，就感謝天吧！
第波昂的第二天
在波昂的第二天，一大早就醒了，大約是五點多，天空看起來快亮了。我泡了一壺茶，吃掉前一天買的牛角麵包，就趕著搭公車去語言學校。整個早上氣溫都涼涼的，因為是陰天而且又斷斷續續的飄雨，幾天後我開始感覺到波昂天氣的詭譎多變其實不亞於淡水。語言學校的人給了我一張卡紙做的學生證，告訴我這兩天在舉行期末測驗，分成聽說讀寫四個科目。又給我一張車票申請表，叫我拿著申請表到車站前的公車辦事處買公車月票。
市區公車的內部，這是兩節車廂的公車。這裡也有像台灣一樣一節車廂的公車，不過好像只有假日才會出現
我立刻就跑到那個辦事處，我到一個櫃台前說我想買月票，那個辦事員說一共要57歐元。我心想，天啊，這種價位在台灣鬼才願意買，而且到此我才知道原來公車不是免費的，所以我一直都在坐霸王車。不過這張月票要等到八月一日才生效，所以我就索性又搭了一天的霸王車。
然後我又回到宿舍找管理員，我向她抱怨月票的價格太貴了，結果她一臉狐疑的看著我，讓我拿月票給她看看。她說，沒有那張月票的話，是每次都要買票搭車的，一次的車資要2.7歐元，但持有月票可以無限次搭乘，總共是57歐元，所以實際上是比較划算的。
我交了那些住宿必要的資料，然後告訴她我要去登記入籍，可惜她不知道地點，所以我決定先到車站前，再搭計程車，因為我想計程車司機總該知道地點在哪裡了。不過，再度受到幸運女神的眷顧，我在宿舍前的站牌遇到一個中國學生，他是博士生，但並非波昂大學的學生，而是在中國的大學讀博士班，只是最後一年必須到德國來完成學位考試，拿到的學位也是中國的。在車上聊了一陣，他說可以帶我去登記入籍。
入籍的程序很簡單，只要拿了張號碼牌，等牆上的螢幕顯示輪到我的號碼時，再到指定的櫃台就行了。和台灣不一樣的是，抽號碼牌必須先到一個櫃台前說要辦理什麼事，然後辦事員才會遞出一張號碼牌。入籍登記完成時，辦事員給我一本市民手冊，裡面有關於這個城市的相關資訊，另外還有一堆例如博物館等場所的優待券。
後來我說要去銀行開戶，就和那個中國同學分開了。之前聽說德意志銀行會給學生許多優惠，剛好火車站前有一家分行，我就進去看看。裡面沒得抽號碼牌，要先排隊然後才輪流前往櫃台。輪到我的時候，行員告訴我，開戶的話到要到旁邊的詢問台，然後詢問台的行員叫我等待十到五十分鐘。一段時間後，有另一個行員出現，把我帶到一個小辦公室裡，讓我在一些文件上簽名，然後給我一個超大卷宗，她告訴我等EC卡（就是金融卡）寄到宿舍時，才能開始使用帳戶。
然後我又趕回宿舍了，因為代理管理員答應我要幫我申請網路，結果到了宿舍她卻不在，我決定到火車站前的商圈認識一下這個城市，等到晚上再回宿舍。在路上我發現這裡的汽車駕駛都會禮讓行人，只要看到有行人想過馬路就會停下來讓行人先過。台灣人從小都被教育，要等車子過了人才能過，德國人的教育似乎剛好相反。另外，這裡的紅綠燈乍看之下和台灣沒兩樣，但其實在行人的紅綠燈上有一個觸碰裝置，行人要過十字路口之前要先觸碰一下，然後行人的綠燈才會亮，否則等到天荒地老也等不到行人的綠燈。
站前商圈的鴿子很多，就好像在台灣的流浪狗那麼多，鴿子不像中正廟前的會群聚，而是經常單獨在路上散步。不知不覺又快到晚餐時間了，天還是很亮，這真是奇妙的感覺。我走到語言學校附近的商圈，面對一堆貴得要死又吃不慣的食物。之前曾聽說德國的物價還好，但勞務比台灣貴很多，所以這裡的餐點之所以那麼貴，大概也是因為餐飲算是服務業的關係。最後我選擇了一個賣披薩餅的小攤子，買了個很難吃的餅，然後到小超商裡買隔天早餐要吃的麵包。我發現超商裡可以買到很多便宜的食材，所以決定隔天再帶著塑膠袋來這裡購物。
物美價廉的生鮮超市，我覺得相當於台灣的全聯
價格稍高於前面那一家，我覺得相當於台灣的頂好
回到宿舍之後，我馬上就去找代理管理員，要求她幫我申請網路。她和她先生很熱心的要幫我，結果因為必須處理一些設定，他們看不到我電腦裡的中文。剛好這時出現了一個台灣同學，代理管理員叫我立刻把他叫過來幫忙。原來他就是先前昭廷跟我提到的博士生，他說網路繳費要用銀行扣款的方式，而且我也還沒有手機門號，所以網路的事只好暫緩了。
欽賀和我相反，是個話很多的人，見了面之後就霹靂啪啦跟我說了一堆話，他沒學過德語，自稱英語也很爛，不過他還是來波昂讀博士班了。還好他提醒我這裡所有的商店在禮拜天都是不營業的，讓我有時間提早準備糧食。
在第二天裡，我感覺到已經逐漸在適應這裡的生活了，前一天的那種沮喪已經完全消失。我好像在玩一種德文版的角色扮演遊戲，必須到處去觸發各種事件。這一天精神比較好，所以一直到晚上十點多才入睡，不過照樣沒有洗澡。
到波昂的第一天
來到波昂的第四天，趁著德文班開課前，而且記憶還很清楚的時候，把剛來到德國見聞和經歷紀錄下來。
到機場為我送行的家人
從到了中正機場開始，一切都是新鮮的。第一次搭乘國際班機，第一次跑一遍登機流程，第一次出國，在機場第一次看到身旁這麼多歪果仁。飛機起飛後還不到一小時，就開始發配餐點，有雞肉義大利麵和豬排飯可以選，我選的是雞肉麵；在到達目的前三個小時開始發配早餐，有稀飯和蛋糕可以選，當然我選了稀飯，因為往後的日子恐怕沒機會吃到稀飯了。
一般人出國大多會有時差的問題，不過這個問題我好像是略過了。因為在飛機上的光線不適合閱讀，要是長時間盯著娛樂小螢幕眼睛也會很疲勞，所以在機上的十三個小時內不是閉目養神就是睡覺。到了法蘭克福機場時是清晨六點多，，即使飛機上的環境不好睡，但精神也已經養得差不多了。所以到了德國就剛好轉換成這裡的日夜作息。
剛到德國的行李
原本以為在機場的海關會被檢查行李，結果直接就讓我出關了。華航的班機是在第二航廈登陸，轉乘火車要到第一航廈，中間可以搭Skyline往返，也就是空中捷運。因為我訂的火車票是中午十二點出發，所以在機場裡閒晃了四個多小時。這是生平第一次看到身旁全都是歪果仁，不過其實在這裡我才是歪果仁。在飛機上機長通知說法蘭克福的室溫是攝氏15度，機場裡很明顯有空調，但一到室外就有涼意了，而且還下雨。機場裡的飲食物價都很貴，我看到飲料販賣機裡有礦泉水和可樂，一瓶可樂要價2.5歐元，礦泉水也同個價格，在一個台灣人的眼裡這價格太誇張了。其他食物的價格也不便宜，但在德國人眼裡那也許只是一般價位。
機場麥當勞的價目表
德國的高鐵列車ICE
到了中午終於等到火車了，我要搭的車很幸運的準時到站，好像很多其他班次誤點了。德國的車站要進月台果然是沒有柵門的，但我一上車出發不久後就有人來查票。火車的車廂有分禁菸和可吸菸的，德國的吸菸人口比例恐怕比台灣高得多，當然我訂票時選的是禁菸車廂。
雖然德國有高鐵，不過我坐的是等級大概相當於自強號的IC
到了波昂下車後，時間是將近下午兩點，相較於法蘭克福早上的涼意，這裡卻是大晴天，還挺熱的。我在車站買了個麵包吃，與其說是麵包還不如說烘焙物比較精確，因為台灣的麵包大多是一沱麵團烤出來的東西，但德國的麵包花樣太多了，我買的那個烘焙物還熱騰騰的，對我這個初來乍到的台灣人來說，那個東西很好吃。
波昂車站
接下來的問題就是怎麼到學生宿舍。車站前停了幾輛計程車，但我還是拖著笨重的行李到公車站，因為之前昭廷跟我說過可以坐的公車號碼和宿舍前的站名了。我隨便找了個德國人問，他告訴我公車的票價一般大約是2.5歐左右，但公車到站時我看到所有人都直接上車，也直接下車，我也就有樣學樣。
到了宿舍看到有人從裡面出來，我告訴他我預訂了房間，然後他就很好心的帶我去找管理員，但很不幸的管理員不在，留了張紙條叫我晚上六點再過來。這時還不到三點啊！我只好又拖著笨重的行李坐公車去語言學校。到這裡我才想到，出發前忘了把語言學校附近的公車站名記下來。所以我憑著直覺下車，然後找人問路，還好我的感覺對了，語言學校就在附近。
語言學校當時有個先生接待我，他告訴我一些關於語言學校的事，然後說他們下午是不上班的，所以他原本是準備要離開了。聽到這裡，我想這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吧！然後他叫我明天早上八點再過來，事後我覺得他似乎其實是叫我禮拜一早上八點再過來上課就好了。
保特瓶是要付押金的，之後可以再把空瓶拿去退錢
這時才下午三點多，我在街上拖著行李不知何去何從。我先到一間小超商裡買一瓶礦泉水來解渴，這水真的是有汽的，只是沒味道而已。然後看到路邊有幾排長桌和長椅，我就過去坐下來休息。不久有一個女生過來問我想要什麼東西，我搖搖頭說沒有，那女生就掉頭走了。接著就有個男的過來告訴我，要坐在這裡就必須點餐，我才知道那是他們營業用的桌椅，只好說聲抱歉趕快離開。
這時候我感到很沮喪了。宿舍管理員不在，在街上又誤觸人家的地雷，看得到的食物都貴得要命，語言學校也下班了，我帶著笨重的行李不知道要去哪裡。不過轉念一想，這個鬼地方本來就是我自願來的，而且根本還沒遇上什麼重大困難，所以只好強迫自己再次打起精神。我想起以前唐啟華說過，清末有個外交官寫了一部海外記聞，他說在西歐一切都和中國相反，那裡白天時中國是夜晚、男人會禮讓女人優先、而女人經常袒胸露乳。
在語言學校附近一直閒晃到五點，我想是時候搭公車到宿舍了。大約五點半時再度回到宿舍，到站時有位太太和我同時下車，她一看到我就問我是不是鄭先生，我想她就宿舍管理員吧！其實應該說代理管理員，因為原本的管理員是個中國來的太太，她這幾天回國渡假了。
這位代理管理員很熱心，她帶我到辦公室裡，告訴我必須繳交的資料和費用，而且用非常慢的速度說話。我說這些資料我馬上就可以交，不過必須從行李拿出來。沒想到她拒絕了，她說因為我已經太勞累了，那些事情等隔天早上再做，目前唯一該交的是400元的保證金，因為這裡規定任何房客拿到房間鑰匙時，必須同時繳交保證金。接著她就帶我到我的房間，進了房間我才知道原來這不是套房，因為這個樓層所有人共有一間浴室和一間廁所，不過房間裡有爐具、流理台和一些鍋碗瓢盆。
晚上七點十五分，天空還亮得跟什麼一樣
行李安頓好之後，該是解決晚餐的時候了。所以我又坐公車到火車站，在那裡晃了一陣之後，決定買個沙拉夾心麵包當晚餐，再買個牛角麵包回去當隔天的早餐。回到宿舍已經快晚上八點了，我生平第一次體驗到時間這麼晚天空卻還亮著。整理了一陣之後，大概是九點了，天還是亮的，我很好奇到底要等到什麼時候才會天黑。不過這時候已經累到爆了，懶得管那種鳥問題，澡也不想洗，吃了一顆藥就直接上床睡了。
2010年6月28日 星期一
一定要預測未來嗎？
科斯托蘭尼說，投機者是有遠見的戰略家。這兩種身份雖然不一樣，但確實有許多共同點，其中一個共同點就是具有長遠的眼光，也就是都重視未來。薄富爾和鈕先鍾也都認為戰略家要能對未來有一定程度的認知，眼前所實施的行動，都是為了未來。
如果可以預見未來的話，確實能讓戰略的勝率提高，也能提高在證券市場上的獲利。可惜未來是不確實的，就好像克勞賽維茲所言，面對不確實性所做的決定，就好像賭博一樣。但是政府和投機者所面對的未來的不確實性，比賭博要低很多。
即使是這樣，想要預見未來仍然是非常困難的事。李連杰所演出的令狐沖有一句台詞：「人心難測？既然那麼難測，就別測了吧！」科斯托蘭尼也說過，許多人連現在和過去都不了解，就急著想知道未來，他認為自己只要了解現在和過去就足夠了。也許在對未來無知，但對現在和過去有充份了解的情況下，還是可以擬定出適宜的戰略計畫。
2010年6月25日 星期五
2010年6月12日 星期六
教堂輔祭
這個故事使我想到富有的黃先生。在他還很窮的時候，曾看了廣告，到維也納應徵教堂輔祭一職。在那個時代，教堂輔祭必須會寫字讀書，但黃先生是文盲，沒有得到這個職位。
難過之餘，他用移民美國得到的微薄慰問金在芝加哥做生意，然後用積攢下來不多的錢創辦了一家企業，隨著時間的發展，公司規模愈來愈大。
某家大集團買下他的企業，合約要簽字時，出現了令人驚訝的事：黃先生不會簽名。
「老天，」買主的律師說：「假如您能寫會讀不知會成為什麼樣的人物？」
「很簡單，」黃先生回答：「教堂輔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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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安德烈．科斯托蘭尼（André Kostolany）著，唐峋譯，《一個投機者的告白》（台北：商智文化，2002年），頁35。
2010年6月8日 星期二
能讓我兒子幹這活嗎？
一位父親去拜訪他在一家公司的好朋友，下面是他們之間的對話：
父 親：你還是這家公司的副董嗎？
好朋友：是啊，怎麼了？
父 親：我兒子剛剛畢業，我希望讓他接受點鍛練，豐富一下人生經歷，同時賺點小錢。
好朋友：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幫忙。
父 親：當然。我希望他能從基礎做起，對勞動和金錢有正確的看法。
好朋友：那好……我想可以讓他去當總經理。總經理不需要做任何具體的事情，我讓他來的時候他來一下，隨便說些無關痛癢的廢話。工資每月38萬，有獎金，公司還負責報銷一些日常開銷。可以嗎？
父 親：嗯…這太不好，那可是一大筆錢啊，而且職位太高了。還有別的嗎？
好朋友：那就專案主管吧。工作就是批示一下下級交上來的彙報書以及做一些別的瑣事，工資每月25萬，有獎金，還有餐飲和差旅補帖。
父 親：也不好，要知道他剛參加工作，還有低些的職位麼？
好朋友：那……部門經理吧。每天給員工下達些指令，訓訓話什麼的，每月工資18萬，有獎金和差旅費，還有帶薪休假。
父 親：嗯……還有更低層些的麼？
好朋友：專案負責人或是主管分析師，財務處長也可以，工資每月8萬，還有獎金。做的事情也很簡單：打幾個電話，不時地同來訪地客人聊聊天。
父 親：不，我想讓他學點東西，珍惜勞動。還有別的麼？
好朋友：哦，這樣吧，我讓他去當辦公室副主任，幫助辦公室主任管理下面的分析員，監督他們工作。每月工資5萬，工作時間朝九晚五。你覺得呢？
父 親：算了。還有更基層的工作麼？
好朋友：那就只剩工程師和會計了。這兩個職位需要掌握很多金融法規和系統規劃方面的知識，整天同經理、專案主管和客戶打交道。加班是家常便飯，沒有加班費，成就還往往是別人的。工資是最低的2萬8。每天辛苦工作12到13個小時，只有半小時的時間可以用來吃飯，而且每天都要拿工作回家幹。
父 親：哦……這些活真是吃力不討好，不過，的確可以讓我兒子從中學點東西。能讓我兒子幹這活嗎？
好朋友：這可能就不太方便哩！做這件事的人，他必須最起碼是碩士、會講流利的英語，還要有足夠的相關工作經驗才行！
2010年5月29日 星期六
愛因斯坦語錄
一個從未犯錯的人是因為他不曾嘗試新鮮事物。
Anyone who has never made a mistake has never tried anything new.
常識就是人到十八歲為止所累積的各種偏見。
Common sense is the collection of prejudices acquired by age eighteen.
教育就是當一個人把在學校所學全部忘光之後剩下的東西。(愛氏自言引述某前人的話)
Education is what remains after one has forgotten everything he learned in school.
我不知道第三次世界大戰會用哪些武器，但第四次世界大戰中人們肯定用的是木棍和石塊。
I do not know with what weapons World War III will be fought, but World War IV will be fought with sticks and stones.
如果我們知道我們在做什麼，那麼這就不叫科學研究了；不是嗎？
If we knew what we were doing, it wouldn't be called research, would it?
創新不是由邏輯思維帶來的，儘管最後的產物有賴於一個符合邏輯的結構。
Innovation is not the product of logical thought, even though the final product is tied to a logical structure.
要打破人的偏見比崩解一個原子還難。
It is harder to crack a prejudice than an atom.
所謂現實只不過是一個錯覺，雖然這個錯覺非常持久。
Reality is merely an illusion, albeit a very persistent one.
真正有價值的是直覺。在探索的道路上智力無甚用處。
The only real valuable thing is intuition. The intellect has little to do on the road to discovery.
創新的秘密在於知道如何把你的智謀藏而不露。
The secret to creativity is knowing how to hide your sources.
科學的全部不過就是日常思考的提煉。
The whole of science is nothing more than a refinement of everyday thinking.
真理就是在經驗面前站得住腳的東西。
Truth is what stands the test of experience.
想像力比知識更重要。因為知識是有限的，而想像力是無限,它包含了一切,推動著進步,是人類進化的源泉。
Imagination is more important than knowledge. For knowledge is limited, whereas imagination embraces the entire world, stimulating progress, giving birth to evolution.
在我看來，現在有許多人—甚至包括科學家—似乎都祇是見樹不見林。關於歷史與哲學背景的知識，可以提供給那些大部份正受到當代偏頗觀念所左右的科學家們一種不隨波逐流的獨立性。這種由哲學的洞察力所創造的獨立性，依我來看，正是一個工匠或專家，與一個真正的真理追尋者之間，最大的區別。
So many people today — and even professional scientists — seem to me like someone who has seen thousands of trees but has never seen a forest. A knowledge of the historic and philosophical background gives that kind of independence from prejudices of his generation from which most scientists are suffering. This independence created by philosophical insight is — in my opinion — the mark of distinction between a mere artisan or specialist and a real seeker after truth.
如果一個想法在一開始不是荒謬的，那它就是沒有希望的。
If at first the idea is not absurd, then there is no hope for it.
摘錄自：維基語錄，自由的名人名言錄
2010年5月25日 星期二
成見
據說有一個實驗是這樣的：科學家把五隻猴子關在同一個籠子裡，然後在旁邊放一根香蕉，只要一有猴子伸手去拿香蕉，科學家就對猴子噴水，幾次之後，五隻猴子都不敢去拿香蕉了。幾天後，科學家把其中一隻猴子放出來，關進一隻新猴子，這隻新猴子一看到香蕉就伸手要拿，結果立刻被其他四隻阻止，因為牠們知道只要想去拿香蕉，就會被噴水。科學家後來陸續把舊猴子放出來，再關進新猴子，直到最初的五隻猴子已經全都不在內。最後，即使科學家不再噴水，新關進去的猴子也都不再敢去拿香蕉了。
社會規範大多是這樣形成的，人們也不再去追究為何要遵守那些規範，這就等於是一種看不見的束縛。這種現象不全然是壞的，但也不會全是好的。有的規範一旦破壞了，可能會造成嚴重的後果。例如在中國東北世代相傳絕不可獵捕行動緩慢的土撥鼠，後來新進移民不信邪，結果爆發大規模的致命傳染病。有的規範會因勢易時移而徒留形式，比如冠夫姓，當然這項規範到今天已經幾乎不在了。
那些深植人心的社會規範可以算是一種成見，規範性的成見。相對的也有實證性的成見，就是那些被視為天經地義的道理。如果有人認為某個道理是理所當然，那麼這個道理就是一個成見，而他的思想已經被這個成見所束縛了。一個人可能會受到無數個成見的束縛而不自知，甚至怡然自得。社會上大多數的人都是如此，但其中有一群人，他們的任務就是不斷去掙脫這些成見的束縛，那就是科學家。
在台灣，說到科學家就會聯想到物理、化學、天文、生物這些領域，而不會想到社會學、政治學、經濟學、歷史學等學科，所以也許說學者會比較適當。不過在德文裡，科學家和學者其實都是同一個字。愛因斯坦說：「常識就是人在十八歲以前所累積的各種成見。」科學的發展常是由於知識的累積，但如果要有重大突破，通常都是要有知識的革命，也就是要推翻既有的成見。為了有助於推翻成見，我想有一個好方法，就是盡可能去發掘自己的成見，並把它們定位為假設。
作為自我期許，我也必須不斷的去找出自己的成見。過去所有老師、課本、長輩所曾經教導過的觀念，全部都應該再思考和再檢討。所有我以為是天經地義的道理，都應該再質疑。透過不斷的追問「是什麼」和「為什麼」，才有可能擺脫成見的束縛，達到思想的自由。也許這是一項永無止盡而且也不可能達成的任務，就好像自以為成功脫逃的美猴王，最後發現自己仍然還在佛祖的手掌心上一樣。只能說這是科學家的悲觀宿命。
2010年4月18日 星期日
宗教信仰
一個人走過海旁，看見另一個人想跳海自殺。
他走上前去勸說「先生，不要跳下去！」
那人問道：「為甚麼？」
他說：「生命是美好的嘛！你是無神論者還是有宗教信仰？」
那人答：「我有宗教信仰。」
「佛教、道教、回教還是基督教？」
「基督教」
「羅馬天主教還是新教？」
「新教」
「我也是新教呢！聖公會還是浸信會？」
「浸信會」
「太好啦！我也是浸信會，你是Baptist Church of God還是Baptist Church of the Lord? 」
「Baptist Church of God. 」
「真是太奇妙啦！我也是，那你是原教旨的Baptist Church of God還是改革派的？」
「改革派的」
「1879年的改革派還是1915年的？」
「1915年的改革派。」
那人朝他屁股一腳把他踢進海里：「異端！去死吧！」
2010年2月27日 星期六
我的2007
在這個房間待了整整三年，終於要離開了。我習慣一邊整理房間時一邊聽音樂，聽了兩年多前台北愛樂合唱團演唱的錄音，又讓我回想起當年的事。某些音樂或歌曲總是會讓人勾起特定時空的回憶，尤其是那一年，2007年，可能是我生命中目前為止最特別的一年。
那一年歷經退伍、正式進入研究所、正式成為研究生、還有嘗試踏進感情世界。第二和第三件事我是分開來看的，因為在戰略所的第一個學期我像是來淡水渡假的，直到修了施公的課以後才開始有身為研究生的意識。小朱曾經提過兩次了，我第一個學期幾乎都不講話，後來才開始展現白爛的風格，話也變得比較多了，我想那都是拜爐灰、小捲和老大所賜。
那一年我的腦袋裡裝的東西，孟子思想可能佔了百分之三十，這是第二個學期的事了。就好像郭靖初學降龍十八掌時，打來打去就只有一招抗龍有悔，我在課堂上的發言也常常離不開孟子。另外百分之七十，就是踏進感情世界的企圖。現在聽的演唱錄音，總是讓我想起那時候所做的一切努力，直到那一年的最後一天晚上，她讓我停止了這些努力，也為我的2007年畫上一個句點。
房間才整理不到一半，莫名其妙的感傷起來。
2009年12月20日 星期日
《戰略研究入門》
一門學術領域要受到重視並且有系統的發展，有若干條件。近日在網路上看到一種意見，那是從學 術界的現實面來看的：學術領域的發展需要的是大師級人物、其經典著作、及桃李滿天下的學生。這要算是一種外在條件，我想還需要一種內在條件，那就是獨門的 方法論。這個內在條件反映在外部，就是需要有大師級人物寫出一部方法論的經典著作。
戰略研究發展至今已有約半個世紀，淡江戰略所成立 也已有四分之一個世紀，我這個不成才的學生在此也打滾了二點五個年頭，我卻從來不曾看過或聽過有戰略研究方法論的專書。在這個領域裡，被冠上方法論的中文 專書只有兩本：其一是陳偉華老師的《軍事研究方法論》，其二是胡敏遠的《野戰戰略用兵方法論》。第一本的範圍僅限於軍事，第二本更是只處於一個模糊地帶， 介於「野戰戰略研究的方法論」與「野戰戰略的用兵方法之討論」中間。若是國外已有這樣一本方法論的專書，戰略所的老師沒有理由不知道，並且應急於引入國 內。
事實上，戰略研究方法論的專書不能說是完全不存在，只是並未被冠上方法論之名。在國內最經典的就是鈕先鍾的《戰略研究入門》，這 本書的主題是解釋：(1)什麼是戰略和戰略研究，(2)怎樣從事戰略研究，(3)為什麼要研究戰略。就全書設計而言，重點是是放在如何研究戰略的問題上。 所以，雖然書名不叫方法論，但實際上和方法論已是幾無二致。
大師有了，經典也有了，缺乏的只是桃李滿天下的學生，還有以這本書為基礎而發展出來的研究。雖然可說是經典，但還是需要非常多的修正和補充，這是非常急迫的工作。否則只能眼睜睜看著戰略研究發展的遲緩，以及其備受輕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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